1878年夏天,由於赫茲在慕尼黑工業大學所跟隨的指導教授Wilhelm von Bezold是氣象學家,他開始對氣象學抱持着濃厚興趣。但是,除了在柏林當Helmholtz的助手時寫的幾篇論文之外,他對氣象學沒有什麼貢獻。論文題目有:對於液體蒸發的研究、新型溼度計的開發、使用圖形方式判定隔熱的濕潤大氣變化之特性等等[2]。
為了發展他的理論,赫茲以對橢圓形牛頓環的觀察為基礎,進行了將玻璃球體放在鏡片上面的接觸實驗,並假設球體的壓力會是橢圓形分佈。當他以計算自球體移動至鏡片之壓力的實驗來驗證理論時,再次使用了牛頓環的型態。K. L. Johnson、K. Kendall與A. D. Roberts (JKR)在他們的著名論文「表面能和彈性物體之接觸」(The Proceedings of the Royal Society, 1971)使用了此理論為基礎,來計算附着表面上理論上的位移壓力或壓痕深度(A324, 1558, 301-313)。他們的方程式假設物質附着力為零,補充了赫茲的理論。爾後, B. V. Derjaguin、 V. M. Muller與Y. P. Toporov(DMT)也在1975年發表了另一個相近的理論,同樣以附着力為零的假設替赫茲的方程式做了補充。然而DMT的理論被認為不成熟,和JKR的理論相比,需要更多校正方能成為一個物質接觸理論。前述兩者構築了接觸力學的基礎,成為所有過渡期接觸模型的基石,並且被運用在納米壓痕和原子力顯微鏡的物質參數預測上。在當年,赫茲的研究作為講師的意義,遠大於他在電磁學的成就。但他以自身獨有的清醒認為微不足道的這一章,卻流傳下來並深刻地影響着納米科技世代。